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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x原女]一世无双5-6

文/三十一引

TIPS:
哪吒x原创女主,第三人称。原创女主这一点很重要所以再说一遍x

一个纠结的没考据的放飞自我文,和封神演义什么的没有关系重点只是哪吒而已。哪吒的人设混杂各种影视和书籍设定,看萌点来增减。

龟速更新的长篇。以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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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1-2  3-4


第五节

双墨和哪吒一起听着殷夫人的“一家人和谐友爱团结互助”小演讲。

病号的优势立马表现了出来:双墨瘫着听,哪吒站着听。期间双墨悄悄地瞟了哪吒几眼,对方虽然始终摆着一副不服气的表情,但也没有向殷夫人顶嘴或是表达什么不满,可以说是难得的乖巧了。

哪吒百无聊赖地瞥了眼偷看自己好几次的家伙,对方发现他的视线后很懂地放规矩了许多。他换了个姿势,继续听母亲的嘱咐。

其实也不算长,就是几句要他们好好相处罢了。

可是哪吒一点都没有想要和新来的好好相处。他虽是家中第三子,上有两个兄长,但两个兄长长年跟随他们师傅学艺,一年到头碰面的次数也不过数次,很难说他们兄弟感情有多深厚。也因为这原因,哪吒大多时间占了殷夫人的三倍宠溺,也体会过兄长们暂时回家时大家平分东西的感受。

什么?还问结论?结论当然是家里人越少越好啦。还指望他像隔壁赵家的小子一样每次出门玩一会儿还要带着家里的小跟班吗?虽然他也不跟外面那堆小孩子玩……。哪吒脑补了一下自己打算出门爬山戏水,却还没走出家门就被母亲叫住、温和地说“出去玩吗把墨儿一起带上吧”的场景,又脑补了一下新来的走到一半直接晕倒、自己把人拖回来还要遭受李靖“你把女儿家带出去玩什么了?”的斥责,露出了无法忍受的表情。

刚壮起胆试图再次偷看李公子大爷的双墨看到哪吒那副表情,果断又移回了视线。

殷夫人假装没看到两个小孩子没停过的的小动作,笑吟吟地伸出手来一手摸一个:“哪吒,别怄气了,墨儿刚来家里,对周围地方还都生着呢,赶明儿有空你带她出去走走吧,这次可别把人吓昏了?”

果不然——哪吒扶额:“娘,我都说了,是她身子有……有旧患,不是我把人吓昏了的!”

不,我觉得还是有哪吒大爷您(的身份和代表信息)太让人震惊了的锅。双墨没注意哪吒话里的微妙停顿,她暗搓搓地想着,打了个呵欠。

殷夫人加大了揉哪吒的手劲,语气却依旧温温和和:“还说?哪吒你真的没有跑来找墨儿的不是吗?”

双墨忍不住感慨,真是知子莫若父……不是,知哪吒莫若夫人。还没感慨完,她就听到了哪吒理直气壮的回答:

“没有。”

哪吒眨巴眨巴眼,心里道自己没有“跑来找人不是”,只是跑来看到人才想起“找不是”的。对,这两个情况当然是有区别的。

 

——他说没有诶他说没有诶他竟然说没有诶他……他!双墨瞪大眼睛看了看哪吒,又看了看崭新的门锁,反过来又看了看哪吒。

哪吒理都没理双墨,继续和自己娘讨价还价:“还有,娘,她体质暂不适合外出,依我看要闭关修养个……修养个八九年,”他肆无忌惮地空口白话,反正娘不修道听不出来,“带她出去这事,再等等也不迟。”

双墨:……

李哪吒你说啥,有本事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殷夫人闻言却蹙起了眉,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要八九年这么久吗?”

没这么久吧,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这么久的吧?双墨低下了头:夫人你真的信了吗??

哪吒摆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架势:“对,按仙家的说法,八九年不算长。”要由她自己来散妖气的话也需要大半辈子的时间,所以说个八九年也不算多——因此哪吒也没什么蒙骗人的感觉。

不会真要八九年吧……双墨看着李哪吒眉眼坦荡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憷。这方面好像确实是哪吒懂的比较多,搞不好人家说的是真的?

殷夫人看着双墨突然萎了的神色,敛神安慰起来:“墨儿别怕,老爷已经往朝歌发了信函,不久朝歌的名医就到了,这些小病多调养就会好了。”她边说边责怪地看了哪吒一眼。

哪吒耸耸肩,给了殷夫人一个“先前可没有规定这个不许说”的眼神。昨日他被李靖叫过去还是为了这新来的的事儿,因为李靖把这新来的好像大罗金仙般供着,他没忍住就呛了李靖几句。恰恰就那句“那厮浑身没有阳气,不是你李靖捡了个妖精回来就是她命里注定早折”被殷夫人听了去。父子俩被夫人催着去给人做了番检查,确实发现双墨体内缺少阳气。鉴于两人对医法都不精通,李靖这才写了信托人去朝歌等地寻访懂医的道士。

今日赶来前殷夫人特地嘱咐他“不要向墨儿提起她身体气虚的事”,他提的也确实不是“身体气虚的事”……哪吒努努嘴,补充道:“只是需要调养的小病,没什么大碍。”

“…真的?”双墨期待地看向哪吒。哪吒被那副弱气的表情震了一下,顿时有些结巴:“真的啦。”

……还真信了啊。哪吒看着对方放缓了的表情,斜过了视线。

 

 

第六节

距离殷夫人和哪吒那场过山车一般的探望后,又是三天。

在家里空呆着,是不是很无聊?是不是很寂寞?是不是需要一些东西来调节一下?

练些武术可以锻炼身体,看些书可以修养身心,或者跟着夫人学一些理家理农的技巧手段?

双墨看着夫人毫无它念、一心一意真心实地想让自己学习的眼神,默默败下阵来。

在商朝,女人能选择的事情竟然还不少。有习武当将军的,有通谋略当文吏的,有精通农业负责务农的,也有当巫祝的,当然想选择当家庭主妇也是ok的……

不过到殷夫人这里,差不多就分成了三类:看书,习武,理家。双墨相信不管她选哪一件,夫人都已经想好了她未来的出路(说不定还提前物色好了夫家),在这种毫无生计威胁的情况下她左右权衡,选择了读书。

读书一看就很轻松啊,坐着就好,也就烧脑的时候比较累。然而烧不烧脑这回事儿还不是看自己愿不愿意?简直是摸鱼偷懒调养身体的好手段。至于理家理农,她都没打算嫁人哪用得上这种东西,习武虽然也很诱人不过就她现在的身体……过段时间再说吧。

最后双墨和夫人订好了,先学习文化知识,等身体好一些了加学武。

然后第二天双墨一大早醒来,见到了夫人为她专门请来的教书先生,以及先生身旁的一筐龟甲一筐竹简。

龟甲,竹简。

诶……龟甲?!

原本还迷迷糊糊有些困意的双墨一下子清醒了:她前几天大概是智障了才没想起来,商朝用的是甲,骨,文。

双墨一瞬间就后悔了。

她突然很想当文盲。

教书先生开始给她讲以后的教学内容,双墨边听边沉痛地点头。

原来不仅有教书先生所说的“不能忘本的古文字”、当年历史课本上所谓的“刻在骨头和龟甲上的”甲骨文,还有教书先生口中的“时下最流行的文字”金文,也就是未来大篆的原版。

双墨:……

自,自己选的课……跪着也要上完。

好在夫人和先生对她的要求不高,不要求她学会在石头啊骨头啊龟甲啊上面刻字,对龟甲上的字只要会认就行了;竹简上的金文则是得掌握简单的书写。

金文还行,起码在双墨眼里金文看起来还像点字,但是旁边一筐的那个甲骨文,会认也很困难好吗?你会对着青铜鼎上的字认真看写了什么吗?哪个普通的现代人能认得出来那个上面是什么字啊?这和现在的方块字真的差太多了夫人我不行我不是我做不到……

殷夫人对上双墨担忧的双眼:老爷也是当今大王封的总兵,府里礼乐祭祀也都会沾点,万一别人送了铜鼎,你连上面的字都不认识,是不是很不妥?

……好像是不太妥,还挺丢人的。双墨心神摇晃了一下,回过神来已经坐在桌旁准备听先生的教导了。

殷夫人不愧是当家主母。双墨暗暗感叹。

又是一番痛苦的内心挣扎,双墨开始认认真真研究起这一筐龟甲来。教书先生表示虽然这些字我们生活中大都不用了但是非常具有文学特色和文学内涵,所以必学。

它们长得好像鬼画符哦。双墨恍恍惚惚地看着形状不一的甲骨文们。每个字还刻在颜色花纹不一的龟甲上,无形中加大了辨认的难度。

这些真-鬼画符,负责每天摧残双墨的精神。而剩下的金文,乍看上去像字,但是用毛笔画出来也颇具难度,练得她每天手臂疼,勉强算得上是肉体摧残。

双重摧残,导致双墨虽然身体好了些,能出去走动了,也没有什么心情出去逛一逛,每天不是忧郁地听教书先生讲解鬼画符就是拉着侍女小姐姐谈条件,试图在喝完贼苦的中药后多讨几块点心吃。

——世事艰难,只有点心能拯救她受伤的心灵。

就这样双墨跟着教书先生学了两三周,把侍女小姐姐的点心样式尝了个遍,也把府里的故事泛泛听了个遍。

李靖,陈塘关总兵,府中的老爷,平日的日常是弹古琴和操练军队,不定期出门为大王发兵;殷夫人,府中主母,为人脾性温和,管理府中事务也是一把好手,著名的事迹是怀胎三年生下了三公子……

等一下小姐姐你的科普朝着谐星的方向发展了……双墨听到某个著名的事迹,吃点心的动作一噎。

侍女小姐姐仿佛也发现自己提到了什么雷点,一向柔婉的表情带上了几丝畏惧:说到三公子,小姐你记住千万别惹他就行了——

双墨假装冷静地咽下口中的点心,开始明知故问:这个三公子连自家的门锁都敢随便撬,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见双墨正式转到了这个话题,侍女的表情瞬间复杂了起来。她左顾右盼了片刻才凑近了她缓缓开口,却始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姐初来乍到,所以才不太清楚。”

“府里老爷和夫人都仁德厚爱,从没做过什么劳民伤财的事儿,夫人最先还生下了大公子和二公子,那都是被仙人引着回去当弟子的好根骨。”侍女不解地眨眨眼,这才道,“但是夫人怀三公子就不一样了。三公子在夫人胎中孕了整整三年,那时候街坊邻居都传言说夫人怀了个,怀了个……妖怪。”不知为何,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见双墨听了这还面不改色,她抿着嘴边回想当时的情状边继续:“老爷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夫人最后生了个肉球出来,全府的人都看到了——老爷拿剑把肉球劈开,三公子才出现的。”

双墨点点头,又拿了块点心。她不懂为什么这种正常的神话展开侍女小姐姐能说得这么胆战心惊,这个时代大家对神仙怪胎不是接受能力很强的吗?当初她看封神演义的时候清清楚楚地记得,纣王儿子被风吹走后纣王还一本正经表示“怪风把人吹没很正常”,把当时年幼的她窘了整整两小时。

“……为了此事,三公子和老爷向来不和,大多只听夫人管教;夫人事情繁杂,小事就都由三公子去了。但是三公子生下来就拿着宝物,府中壮丁都奈何不了他,公子又是个烈性子,久而久之府里人都挺怕他,他也愈发骄横起来。”

“……看出来了,毕竟他连撬锁都这么熟练了。”双墨把点心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残渣,“那大公子和二公子呢?好像没在府里见过他们?”

侍女愣了一下:“……两位公子在仙人洞府学艺,平日里不多在府上住。”

“啊……这样吗。”

事情是个什么状态大体上也明了了。双墨满意地拿走盘子里最后一个点心,顺手把没了点心的空盘子塞给发呆的侍女:“那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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