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引

散音 ‖哪吒啊真的有在写了‖ 爬墙,爬墙,再次爬墙 ‖ 咕咕咕咕咕咕咕 ‖

[哪吒x原女]一世无双7-9

文/三十一引

TIPS:
哪吒x原创女主,第三人称。原创女主这一点很重要所以再说一遍x

一个纠结的没考据的放飞自我文,和封神演义什么的没有关系重点只是哪吒而已。哪吒的人设混杂各种影视和书籍设定,看萌点来增减。

龟速更新的长篇。以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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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1-2  3-4  5-6

第七节

侍女收好空盘,微敛双眼张了张口:“小姐听了这些,不怕吗?”

双墨没get到侍女的点,反倒是吃点心的动作一噎。好在点心细腻柔软,她强行把点心吞下后咳了几下便没事了。

“有什么需要怕的吗?”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侍女,被侍女一脸茫然地又看了回来:“小姐不怕…三太子和他的宝物吗?”

……三太子和他的法宝?

哪吒和他的乾坤圈混天绫以及未来的风火轮三头六臂火尖枪?

双墨的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侍女见状也没再追问,拿着空盘子出去了。

“法宝啊……”双墨掰着手指喃喃自语,视线虚晃着下意识看向房顶。

本来很正经的望天花板动作,由于古代建筑限制,硬生生变成了望屋内横梁。半晌,她缓缓地开口了,声音因为咽喉里留有点心残渣而有些沙哑:

“应该……不会这么暴遣天物地用法宝杀我这种普通人吧。”

感觉是没必要的担心啊。

 

不,大概是有必要的担心?

双墨看着刚从眼前一闪而过的金光,眨眨眼。伴随着金光的是沉闷的呼呼风声,和人落地的轻盈脚步声。

她大概猜到来人是谁了。

李哪吒手里拿着乾坤圈,一脸淡定地冲她走了过来:“呦。”

双墨想了想,冲哪吒点点头权当回应:“……早。”

今天是先生检查她功课的日子,检查的还是甲骨文辨析(……),为此她特意一大早起来,打算做好准备一次性解决这门困难的课。不知道哪吒这一大早跑来干什么?

哪吒走过来的时候看清了她身后一大筐的龟甲,露出了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小子肯定以前也被殷夫人坑过这个。双墨不动于色,心里了然。

哪吒随便捡了块龟甲一看,可不是当年娘要他学的劳什子青铜字(双墨:叫它甲骨文好吗谢谢)。想到当初每天固定时间被逼着按在家里的日子,他看向双墨的眼神更加……幸灾乐祸了。

双墨不太懂为什么哪吒这么激动。看曾经虐过自己的东西虐别人确实会有愉悦的感觉,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像哪吒这么明显。她的疑惑表情显然取悦了哪吒,哪吒高兴得眉眼都要飞起来了,配着那张脸甚是赏心悦目。

曾经长年在学校里埋头学习的双墨自然不会有哪吒那种,对坐在一个地方盯着无聊龟甲的强烈不适感。虽然嘴上说着“啊甲骨文好难这些真的是字吗怎么这么复杂还难认”,她还是很认真地把龟甲上的甲骨文一个个认了许多遍,甚至自己对形近字做了比较,还把它们做了分类,龟壳的排列都是按分类顺序来的。

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当然是早日摆脱这筐甲骨文了……说起来再不复习的话她就白起这么早了!记起来自己还要赶时间,双墨只能率先开口:“不知道三公子前来,是否有要事?”

“没有。”哪吒答得爽快。他没搁下手中的龟甲,反而把它放在手里一抛一抛。

双墨的视线跟着那片龟甲上下移动:“先生…先生今天要检查我的功课。”随着哪吒得心应手、越抛越高,她的声音也急促起来,“三公子能不能把那片龟甲还给我?万一摔了……”

龟甲重重地落在哪吒手上,哪吒没有再抛它。双墨神经放松下来,短舒了口气。

没想到和哪吒还是能好好交流的嘛。她很欣慰。

“摔了?”殊不知哪吒用不可置信的口气反问她,“你觉得这区区一片龟甲——”他不满地挑起眉,恶狠狠地瞪了双墨一下,仿佛丢了极大的面子一般开口,一句一顿地说,“本公子,李哪吒,钦点的伐纣先行官,身在阵前破成汤天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场过于强大,以至于双墨忽略了他的稚龄、被震慑到全身僵直不敢妄动。混天绫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兀自浮在半空起伏;被安静挂在手上的乾坤圈也隐隐闪出金光。

“区区一片龟甲,本公子能奈何不了?”

他绞紧了双眉,漆黑双通阴阴地盯着双墨,恣意地表达自己的不满。被他这么盯着的双墨一虚,默默地侧过了视线。

哪吒握着龟甲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弹性不足的龟甲轻轻地发出崩裂的声音,双墨没有听到。

“……对不起。”

双墨动了动唇,没说出话。过了许久,她才找回嗓子的知觉,很干脆地认怂道歉了。

哪吒听到这直白的道歉,半晌才收了冷冰冰的视线。他撇撇嘴,显然还在不满。

看到他动作的双墨提高了声音:“对不起!”

被这么道歉,哪吒反而觉得怪异起来:“你吵死了!我听到了!”

见哪吒恢复了正常的态度,混天绫乾坤圈也重新沉寂下来,双墨才完全安心。她顿了顿,摆出一本正经的谈判表情看向哪吒:“但是你先前既没跟我说过什么先行官,什么身在阵前破成汤天下,我也没见过你的本事。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就算我言语冒犯了你,你冲我发这么大的火气也不全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李哪吒讲道理,还挑在这种刚才差点可能有性命危险的时候。这年代可能是标准的“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即使这样她还是脑子短路地开口了。

这种情况……就希望哪吒能脑袋跟着短路,这么配合她一下吧。

李哪吒没说话,只重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你——”

“小姐,先生来了!”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瞬间把二人拉回生活模式。

——教书先生来了。

教、书、先、生。

或许是心理作用,今日先生的脚步比平时快了数倍。哪吒没做他想,手上掐了个诀就土遁不见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龟壳重新丢回筐子。

留下双墨呆愣愣地看着一箱龟壳。

她好像没有干今天早上最需要干的事情。

啥复习啊,复习啥啊,咋复习啊?

她抬起头,对上教书先生看着她的期待眼神。

完蛋了。

第八节

教学检查大失败。

教书先生板着脸,从筐里再次拿出一个龟甲。已经测试过的龟甲被堆在一旁,形成不大不小的一堆。这才仅仅过了三分之一的字。

到了这个时候双墨才差不多恢复了心态。虽然没能复习,无法像预期一样做到一次性把这门课完结掉,但是消灭一半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无法做到预期,还是已经打消了她一大半的积极性。潜意识里还在追求着完美主义的双墨叹了口气,屏气凝神地认真看着先生手里的龟甲。

“……和。和者,相应也,亦谐也。”

教书先生点点头,放下龟甲继续从筐中拿别的。

“合。十口相传是古,三口相同为合。”

教书先生的脸色缓和了些。

渐入佳境的双墨逐渐放松下来,越答越顺。照这个情况下去完成剩下的三分之二不是梦想——

教书先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双墨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先生?”

教书先生眯起眼凑近仔细看了看龟甲,用另一只手摸了把小胡子,唏嘘起来:“到初秋了,天气也干了。”

双墨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果不然,教书先生又缓缓开口:“这副龟甲随着老夫也很多年了,没想到近日也终是有了裂口。”

双墨:……

此处应该手动艾特未来钦定的伐纣先行官李哪吒同志一百遍——这当然是哪吒的错了,哪吒要是不突然出现的话,那她妥妥的今天结束甲骨文,安心备考金文的话也会轻松很多……打住,双墨,现在不是学期制,也没有备考这种东西好吗。

甩掉脑中的义务教育后遗症,双墨内心隐隐有些愧疚。不管怎样教书先生是无辜的……龟甲更是无辜的。她没想到哪吒可能会把龟甲捏裂,也算是考虑不周。

损失让教书先生背着,不妥。

嗯,不妥——

 

“什么?”侍女睁大了眼睛,重复了双墨的话,“小姐想找龟甲?”

双墨认真地点点头——忽略嘴角的点心残渣的话确实很认真:“陈塘关附近有海,所以应该会有海龟的吧?”她想了想,伸出两根食指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的龟就行。”

“这么大……”侍女用自己的双手也比了一下,顿悟了:“哦,是先生教书用的龟甲那么大吗?”

太直白了,停一停。双墨歪过视线点点头,“对,就是那么大的。上午我见先生的龟甲有一片有裂痕,所以想帮先生做个新的。”来支持一下当代的教育事业,顺带洗刷一下自己小小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后面的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原来如此。侍女心中了然,把这件事记下后点点头:“好的小姐,我过会儿去问问管家,看看府中可还有库存。”

什么?“库存?”双墨惊讶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顿时微妙起来,“府里还会经常备着龟甲吗……?”

侍女没察觉她的异样,淡定地点点头,还怕她担心一样,做了保证:“小姐你放心,我想多半是有库存的。若是没有,现下去找个龟也不费事。”

看样子龟甲在商代还蛮普遍的。双墨扶额,这个小知识真是太冷了,冷到让人根本不想这么愉快地接受……

下午还有软笔字,不能松懈,不能松懈。

双墨先前并没接触过软笔书法。现今不论是握笔、运笔,还是选墨、研墨都是从零开始,被先生手把手地教。先前习惯了重复作业,现在她练字也是以重复为主。

用蘸水的劣质毛笔在青石地面上写就可以了,方便快捷也不浪费资源。就是写的时候,偶尔会联想到曾经小区公园里的少年宫小朋友们。

“喂。”

当时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吧——写完这一块石地,双墨左手托着衣袖,向后退了一格,找了块相对平滑的地方蹲下。

“……喂!”

好像有人在叫她。双墨抬头看过去,是早上的李哪吒。联想到早上的龟甲事件,她突然心疼起手里这只用惯了的劣质毛笔来。

可千万别再坏什么东西了。话说,现在假装没听到还来得及吗?

哪吒几步走到她旁边,瞥了眼前面的石地板。近处的还能看清字的模样,稍远些就只剩下淡淡的水迹了。他嘁了一声,俯身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喏。管家说你在找龟甲?”

双墨受宠若惊地点点头,颤巍巍地把哪吒手里的龟甲拿了过去,检查起来。

她对龟甲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研究。所需要确定的也不过是龟甲的大小,以及它是否容易刻字上去。手里这个龟甲色泽偏暗绿,边缘看起来很干燥,应该水分不多刚刚好适合刻字。与冰凉的其他部位不同,龟甲底部大概是被人握久了,上面的温度散在双墨的掌心上,暖暖的。

“喂。”哪吒又开始叫她,“你要这个干什么?那老头子龟甲又裂了?”

“……‘又’裂了?”双墨听着这话感到很蹊跷,“先生以前的龟甲也裂过?”可是先生明明说了龟甲伴他多年……?

哪吒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这东西又不经砸,难免磕磕碰碰会坏几个。”

……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好像又哪里不对。双墨瘪瘪嘴:“先生跟我说他这副龟甲用了很多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副里面总会坏几个啊。”哪吒一脸嫌弃地看着双墨,“当年他教本公子的时候,本公子还给他刻了好几个呢。”

 “是这样吗?”双墨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龟甲,一脸茫然。见她脑子没转过来,哪吒也没继续跟她废话。他把龟甲重新从双墨手里拿了过来,寻了处干净的石地直接坐了下来:“说吧,是哪个字又得重刻?”

双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哪吒边说话边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把短刃。

“你帮我刻?”这算是良心发现吗?

哪吒明显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过多计较:“那你自己刻。”

看到哪吒较真地把短刃都要递过来,双墨迅速地摇摇头:“不不不小的做不来这种活,先行官大人您请。”

哪吒满意地把短刃单手转了几圈:“你倒是快说啊,哪个字?”

“伐。”这次双墨没敢犹豫,“就是‘伐纣先行官’的那个‘伐’。”怕哪吒忘了写法,双墨还拿手里快干透了的毛笔比划了一下。

“……我知道怎么写。”哪吒瞥了眼双墨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比划,嫌弃的表情又深了一层。他低下头思考了几下,直接在龟甲上开始上刀子。

双墨壮了壮胆子,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安静地凑了过去。哪吒抽空用余光扫了她一眼,手上短刀发力,把伐的偏旁刻了出来。他的神态和动作都很轻松,龟甲在他手里就像是变了材质一般。

双墨想到了自己小学时候用小刀刻橡皮的情景。

 

第九节

  雕刻,收刀,吹残渣,瞬间完成。

 

  哪吒把雕好的龟甲递回去的时候,双墨的思绪还沉浸在哪吒刚才熟练的手法和自己上辈子小时候玩的美工刀上。

 

  ……这二者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

 

  双手接过先行官大人亲手雕的龟甲后,双墨拿着它端详了几眼。很好,字的大小正合适,偏旁部首也没错,笔画更是笔挺竖直,着实有种杀伐果断的味道在里面。

 

  让伐纣先行官刻“伐”字,就是感觉有种迷之契合。双墨没说话,但是眼中的情绪被哪吒很好地捕捉到了。不管是刚拿到龟甲时候一瞥的惊讶还是仔细端详时候的赞许都让他很受用,三公子他高兴,一开始要给被欺负的对象刻龟甲的憋屈感也没了。

 

  双墨没注意,高高兴兴地把龟甲收了起来,边收还边夸了哪吒一句:“不愧是伐纣先行官大人,多才多艺,心灵手巧,雕工一绝。”

 

  这夸人的词汇怎么有点怪怪的。哪吒咂咂嘴嫌弃了一下,扭头看到双墨一脸开心的样子,还眨着右眼崇拜地看着自己。这丫头刚来的时候还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如今在李府养了些时日,精神都好了一大节,用这种闪亮闪亮的表情看人还真有点……有意思。

 

  哪吒有点懂隔壁赵家小子带着小跟班的感觉了,有人跟着夸自己当然美滋滋。

 

  美中不足的是这丫头的左眼睛——虽然修养了小一个月,但是左眼仍是被纱布或绷带蒙着。放到现今这张有些圆润了的脸上,显得很不和谐。

 

  哪吒:……

 

  双墨看着哪吒盯了自己半天,然后自顾自飞走了。

 

  这大概就是神仙吧。完全没搞懂哪吒内心变化的双墨摇摇头感慨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自己的左眼好像没什么问题,大夫说安心修养的话三五年总会好的,配合着药也不会落下啥病根。

 

  事实上就算左眼不能用了也只是视野范围小了一点。双墨转转自己的右眼,清晰地看到了老远处树干上树皮的纹路——这种不近视的眼睛,一只顶两只她也是接受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的要求一点也不高。

 

  她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拎着蘸水用的小水桶,口袋里装着哪吒雕好的龟甲,步伐轻盈地往自己的房间走,边走还边盘算着明天的安排:前几日认甲骨文的计划被哪吒打断了,她得好好总结一下,下周继续找教书先生测试;等认甲骨文的课业完成后,一天的时间可以闲下来一小半,至于这小半时间她是拿来挪给软笔书法呢还是娱乐消遣呢,她还没想好……

  

  一边欢喜一边忧。

 

  哪吒表示拒绝承认这是忧。

 

  他发愁的还是李双墨——既然姓是李靖给的他也只能认了——的身体问题。

 

  他模模糊糊还记得这家伙刚来李府的状况:浑身妖气,奄奄一息,也得亏了李府风水一流,还能勉强帮她养一养;要是把她在外放个十天半个月的,指不定会被妖气侵蚀而死。现在也不过二三十天,那家伙身上的妖气已经散了大半。但即使如此,萦绕在她左眼的妖气仍迟迟没有消退的意思。

 

  再者是身为活人的阳气,这家伙身上依旧少得可怜,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天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的。

 

  李靖写信去朝歌求医,至今没有收到过好消息——这和哪吒当初料想的一样:朝歌不太会有这种医术了得又通道术的能手。纵使朝歌确实有这种层级的医师,那也不是李靖这等身份能请到的——哪吒很自然地又无自觉地黑了李靖一把。

 

  要殷夫人从李靖那边等好消息,还不如等他李哪吒的好消息咧。哪吒转了转乾坤圈,琢磨着该去一趟乾元山了。

 

  他的师父可比什么朝歌、什么名医靠谱多了。随便让师父给点什么仙草驱驱妖气养养阳气还不是小菜一碟?

 

  ……就是理由不好找。让他一个钦定的先行官为了家里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丫头去惊动自家师父,总觉得怪怪的……不符合他一贯的形象。

 

  现在是真的一边欢喜一边愁了呢,可喜可贺。

 

  双墨自然不知道她的夸夸(?)成功地收获了哪吒一大堆的好感。这几天哪吒都没有突然地来找她,她觉得学习进程非常顺利,连带着胃口也好了不少,现在吃一盘点心也不会觉得撑了。

 

  另,李公子雕的龟甲先生很满意。不过先生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李哪吒雕的,让双墨吃惊了半天。

 

  不是吃惊教书先生的慧眼,而是吃惊教书先生给的解释:“那混小子一开始不思进取,不好好学习不说,还毁了我一筐龟甲。脾气也倔得很,被李总兵教训了半天也不认错。还是李夫人出口,才让那小子低头,还重新送了一筐龟甲过来。听说这龟还是小子自己去东海边捉回来的,字也是自己刻的。”教书先生越说越不解气,脸都有些涨红,“明明眼过一遍就能记得,天资如此却不思进取,真是暴遣天物!”

 

  ——原来哪吒脑子这么好的吗?双墨很吃惊,哪吒不是伐纣先行官吗?还带文武兼修的吗?

 

  不过转念一想,那可是灵珠子转世,脑袋不好使才有问题吧?稍微点拨一下也肯定比常人强不少吧?怪不得她认字的时候哪吒用那么微妙的表情看着她……废话啊,龟甲是他哪吒刻的,哪吒还学得比她快,她没有被当场嘲讽还真是谢天谢地。

 

  自己被教育思想调、教了十几年的脑子其实压根比不人家天生的——得知这一点的双墨有一点点沮丧,也理解了教书先生的恨铁不成钢。不过冷静啊先生,不要忽略哪吒超高的武力值好吗?其实你让哪吒放下兵器立地读书才是暴遣天物啊……!

 

  知晓后事走向的双墨没敢说,只知道三公子很恐怖的侍女小姐姐也没说话——她忙着帮教书先生看三公子在不在附近呢,只怕三公子在附近听到一句后就发了火,她得做好跑着找夫人救场的准备。三公子可不会觉得这是傲娇的教书先生在夸他,教书先生也确实只是真情实感地在嫌弃他而已……

 

  古代人的关系真是简单淳朴。双墨感慨着进行了第二次甲骨文教学大检测。

 

  请叫它第二次甲骨文教学大检测,这才不是补考!

 

  补考(……)自然是大成功了,双墨送走满意中带着耿耿于怀的教书先生,开始盘算着自己以后怎么支配暂时属于自己的小半天时间。

 

  还没盘算出个大概轮廓,虚掩着的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这熟悉的音效让双墨当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用惨痛的看黑恶势力的眼神看着门口毫无自觉的哪吒。

 

  哪吒没注意她的小情绪,也依旧毫无进少女闺房的羞耻感,只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把手上端着的碗放到了桌上。碗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不大不小的闷声,里面褐色的汤汁撒了两滴出来,哪吒毫不在乎,放下碗后就抱臂用下巴看着双墨。

 

  双墨:???

 

  什么情况?

 

  这是给她喝的吧?对中药她不陌生,重生后就几乎每天喝,但是!李哪吒给她送汤药?这是什么药啊?怎么感觉像是孟婆汤那种档次和效用的???

 

  哪吒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看到她愣了半天还没动作,眼上的绷带又出奇地碍眼,忍不住催促起来:“你还不喝?”

 

  ……果然是孟婆汤什么的吧?因为她认字太慢了入不了李府的门吗???

 

  双墨露出了视死如归的凄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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