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见相关]Fate/Silent Memory-无痕记忆

文/三十一引

是前年的存稿(……)
个人备档用,打tag是不可能打tag的,看到这篇就很缘分,这就是神奇的命运x
*【避雷预警】:青王坠剑、副长不在于是伏见代行职责的设定。

是因为“想从第三视角写没有办法弑了王以后苦大仇深的伏见”所以xjb写出来的迷之产物。
基本上没有cp向,要说cp向那就是乙女bg。
*……我当年怎么搞了这么个看不起副长的设定我也不知道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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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圣杯战争paro
          Fate/Silent Memory-无痕记忆
*大量ooc和私设
*伏见英灵设定。职介Saber
*微乙女向,原创人物有,避雷注意
*[K的某一条世界线衍生]

   
   

英灵之座处始终保持着Scepter4男子宿舍的姿态。窗外阳光满溢至屋内,他侧身闭眼,躺在宿舍的床上。因为无人打扰,他安心地露出倦怠的神色。
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不会有什么事情突入这种生活。
不指望变数的侵扰。
他余下的意识只消在这处存放即可。
一缕阳光正准晒到他的眼上。他稍动眉头、心念一转,屋外炎日瞬息被乌云遮盖。
还是阴天更舒服些。
他换了个姿势侧躺,顺带伸展几下许久未动的臂膀。

——为什么他会成为英灵啊?
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他对此一头雾水,盖亚侧和阿赖耶侧也都只会打马虎眼盖过去。

他抬眼环视周围熟悉的风景:宿舍桌子上摆着自己惯用的蛇形匕首和佩刀“昴”,此外还有一本空白书用于记录他所参加的圣杯战争的经历——当然它至今都是一片空白。
并非没有察觉到召唤,而是完全没有想回应召唤的念想。
伏见猿比古没有什么想夺得圣杯的理由,曾经希望的事物已经坎坷得到,按理来说,他的人生没什么东西值得特别期待。
当初果然还是……不应该答应这种事吧。
可是长久呆在这里也实在无聊。既闷得慌又无趣,偶尔破地方还会强制性播出他的生平事迹,打乱他平静的情绪。
当英灵之座再一次开始循环他惨不忍睹的童年时,以此为导火点、伏见一直以来的无聊和烦躁情绪喷涌而出。他起身用手梳几下后脑头发,摸到床头眼镜熟练戴上。

——真是够了。
长久的清静总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过去惊扰,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参加圣杯战争——

脑子里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瞬间打消,但他的想法好像一直被盖亚监控着。反应过来时他已能够看到脚下点点星色光辉汇集,似金色游鱼在地板下灵活来去。

……喂,等等,盖亚你这是强行转移吧?可没有人召唤我——

「宣告——」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伏见耳畔模糊响起女人清冷声音,仿佛在帮盖亚印证“自己被人召唤了”这一事实。
啧,盖亚这混蛋……这种召唤应该是能拒绝的吧?
脚下蓝色荧光忽地浮至空中,看起来召唤程式已经开始,无法中断。

喂喂,该不会真的有谁无聊到找了我的遗物吧?

他认命地走到桌前扫视自己的武器,食指与中指夹着蛇形匕手柄处将其拎起。适应完武器的重量,他五指配合着弯曲、伸展,使匕首在指间来回跃动。
看样子这些还没有生疏。他对这状况很满意,而后他长臂一扫将数柄匕首悉数收起,提着佩刀固定在腰间。在他准备的这片刻传送阵法就已经完成,还没来得及对即将到来的圣杯战争有些什么猜想,他就被匆匆传送到现世的法阵之上。

微风轻吹拂面,触感真实陌生。
他入眼的第一个身影便是召唤他的魔术师。
关东蓝白水手服,齐刘海黑框眼镜,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学生。

这家伙……真的懂什么圣杯战争吗?
啧。
伏见猿比古心生不满,不愿认主,但体内支撑他的魔力却迅速流失、催促着他尽快完善契约,流通魔力回路。他长舒了口气,冷然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轻启双唇询问道:

“……应召唤而来。把我召唤出来的魔术师就是你吗?”
   
  
   

“Saber,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啧,知道我是Saber不就够了吗。”

高楼顶端疾风凛冽,伏见猿比古额前用发胶固定的刘海已经被悉数吹上额头。镜片阻隔了冷风,使他的眼睛还能正常观测整座城市,但他脸颊却因为这种对比而显得更加凉飕飕的。
“啧。”这种天气真不想出来打打杀杀。
“Servant也会怕大风吗。”
一直躲在他背后的Master突然这么问话。那人声线清冷如风,但与她相处两天后伏见已经对其天然的本质了如指掌。
“不怕。”
作为圣杯战争里“Servant”的存在自然是不怕大风的,但是作为“伏见猿比古”的存在,对任何天气都挑剔得近乎严格。
阳光太烈会让人心烦,没有阳光会觉得提不起劲;没有风的场合会凭空生出沉闷,有风的场合又太过聒噪;雨天又湿漉漉又需要打伞,雪天冷过头了会灭掉人做事的兴子。
要是曾经的“伏见猿比古”,怎么可能在这种糟糕天气里和连自保都做不好的女人聊天啊……自己的脾气还真是被英灵之座里无聊的生活消磨完了。

“这里风景怎么样?”
她打了个呵欠,对此处的一切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个样子怎么一起合作……虽然伏见对圣杯仍不在意,但对方比自己还散漫的态度着实让人不爽。
更何况观察下来,这个人对其他的事情一向亲力亲为,毫无敷衍了事的意思,对比起来更让人火大,以至于伏见连出口的反问都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问‘有捕捉到其他Servant的影子吗?’”
她露出讶异的表情,无辜的姿态显得像是受了欺负一般:“欸,可是Saber你……不是不想参加这场战争的吗?”
嘁,不想参加和不参加,这两种情况天差地别。伏见张口试图这么反驳,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战争。他干脆地闭嘴默认了对方的说法,视线从她身上转到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景上。
“所以干脆带你来看看风景——普通的城市风光,你那个时候看不到的吧?”闲散的语言,了然的口气,伏见却从这话里听出些端倪。
“我那个时候?”伏见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作为询问,被大风撕扯的制服衣摆拍打着,发出布料快被撕裂的声音,几乎要将他问话的声音盖过。对方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询问,兀自开始了自己的新话题。

“我做了个梦,Saber。”
她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沙哑模糊,伏见费了番功夫才勉强听清。

“我梦见了你。”
伏见猿比古全身没来由地抖了一下,心里却没有产生被人窥视而产生的排斥感,身体反而还很平静地追问着。

“你梦见了什么?”
簌簌风声应能掩盖住他尾音的颤抖。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么说吧。我看到了Saber的‘荒原’。”
“哈?这算哪门子形容啊?”

伏见知道自己的Master是个奇怪的家伙,她说出的话比海市蜃楼还要影绰,却又着实有着依据。
他正想继续追问细节——毕竟记忆被人窥视还是有些微妙——从城郊山脚就传来了异常强劲的能量波动。

“……好像是其他的Servant?”
Master用手理了下被风吹到不成样子的头发。从袖口露出的手腕苍白纤细,在夜色之下仿佛泛着微弱的白光。
“想去看看吗,Saber?”
…看她撩头发的样子,心里多半很想去。这个Master的意图在某些时候出人意料地好懂,伏见想,反正没什么事,过去看看也无妨。
虽然带着一个人类迅速赶过去还是挺麻烦的……但是身为Servant,没必要在这种地方和Master起冲突。风太急了,以至于伏见猿比古不愿开口,只摆出冷淡的脸色冲她点点头。
——平心而论,他对刚才的谈话后续更有兴趣。
但是让他特意去追求关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又打不起精神。

“嘁……”

伏见的耳畔传来拖长的嫌弃声音,在风中微弱得像是自己的幻听一般。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对方仿佛丝毫不打算掩盖自己的不屑与嫌弃,口型仍保持着“嘁”的样子。
谁在陪谁啊?该“嘁”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你吧?!

“嘁。”
反应过来的时候伏见已经毫不留情地将嫌弃回敬了过去。和小孩子一般见识…还是女人……伏见有种大半辈子白活了的感受。
为了使自己还能保持靠谱的成年男性思维,伏见自我反思了半分钟。活了一辈子的人和女高中生怄气真是太没有价值了……好烦啊。
“Saber明明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对方平淡的表情朝着天台边缘的栏杆,加上自说自话的口吻,整个人像极了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幼稚鬼;那副表情却又很完美地和某个总给人惹麻烦的王的笑脸重叠在了一起,让人轻易就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伏见原计划是带她去其他Servant那里观战,现在看来他得重新规划了。
共同作战前,还是先亮出自己的底线吧。
伏见看向对方,见对方依旧看着栏杆、没有和自己面对面交谈的意味后,他转身顺着风向站定,先前还被风吹到头顶的刘海如今在断断续续拍打在他的额头上。

“我说,Master。”
“嗯?”

“人总是会变的——就算你看完了我的全部记忆,也不要摆出这副好像很懂我的样子。”
“‘不想干’和‘不干’可是两回事……啧,小鬼,你现在还不可能懂的。”

疾风将她耳边的空气撕裂,她感觉有刀刃贴着面颊擦过。
她的Saber带着她从高楼一跃而下,楼顶上看到的灯火辉煌不再是背景。Saber带着她掠过高塔的塔尖,作为魔术师她也许永远也无法独立让自己凌空到如此高度——

以上这些均是她的遐想。

事实上,的确有刀刃擦着她的面颊而过。伏见眼疾手快抽了把短匕出来,匕尖抵刀刃,硬是让刀刃的攻击轨道偏向了一边。
能够将遮蔽气息做到如此程度的,除了Assassin毋作它论。
先发制人的偷袭失败,Assassin也只好显出身形。漆黑浓雾包裹着这个从者,她甚至不能分辨出这个从者的性别。

“看到了吧,有的事情可不是由自己的。”
伏见虽然口上这么说,身体还是挡在了她面前。他一向不喜欢无意义的争斗,奈何圣杯战争就是这样的角逐。从一开始的选择,就只有“杀”和“被杀”罢了。
以前死亡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不过伏见并不在乎再死一次——对于这个世界他毫无留恋,对于自己先前所在的世界他也没有任何想法。撞完南墙又随便回头着实不是他的风格,他宁愿自己绕一个大圈子改回去也不愿意接受突兀的变数。圣杯于他,应该是毫无吸引力的。
之所以现在站在此处战斗,完全是受“Servant”的身份制约。他可不是那些过激背德的Servant,虽然抵触现下的状况与自己的身份,但让他弑主实在有些困难,一板一眼地做完工作才是他心中最稳妥路线。
现在所做的,和生前所做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工作”罢了——

对面的Assassin似乎瞄到了伏见故意露出的突破点,现在笔直向伏见冲了过去。伏见轻叹一口气,懒洋洋地把手搭在佩刀刀柄上。

“……拔刀。”

    
    

  
她在前夜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城市比她的城市更鲜活,空气中还隐隐漂浮着一些发着浅蓝荧光的细碎颗粒。她的Saber站在一片树林里,同样的面孔因为气质的不同而显得有些陌生。
时间能把这样傲气的少年磨酿成那样沉默深刻的家伙啊……有点厉害。她点点头,继续看着Saber。
Master和Servant建立回路联系后,Master就有一定的几率会梦到Servant的生平。看样子她是中奖了——不得不说,她有点小得意。
她没用任何媒介,这样召唤出的Servant果然和自己相性最好。
如果她的Saber能不总摆着那副看透一切、世界好无聊的态度就更好啦。

“Saber。”
明知他不会听见,她依旧用清澈的嗓音轻轻地叫着他。

她的Saber什么都听不见。
    
伏见猿比古什么都听不见。
空气中青炎的粒子密度仍在膨胀,天上属于青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残破不堪,剑刃如同砍过什么坚硬的物体般卷在了一起,其中的一片缓缓剥落下来,消散在空中。
伏见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全部都是吸入的青炎粒子。要是普通人的话,这会多半已经因为青炎的特性而心跳延迟致死了。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再次深呼吸,试图保持住自己最后的理智与冷静情绪。他大口地呼吸着,举着剑的右手颤抖着,瞪大的双眼将他的愤怒和崩溃显露无疑。

“宗像礼司……!”

不是含恨的诅咒之语,而是因为无力回天而发出的最后的绝望嘶吼。
名字被这么叫出来,宗像礼司从容不迫的脸色终于有了裂痕。他露出和平时一样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尽在他掌控之中。
“看样子,淡岛君那边的事态有些棘手。既然如此,那就由伏见君来吧。”
被宗像这种态度所影响,伏见也迅速冷静下来。不过这只是表面的冷静罢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把我叫过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不愧是伏见君,在这种事态下也很冷静。如此的话,Scepter4的未来我便不用担心了。”
“你就随随便便把这些都丢下,自己一个人逍遥去了吗?宗像礼司,促成这种严重事态的不是你吗!”
“哦?要这么责备我吗。以伏见君的头脑,理顺这些来龙去脉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
这个王的语气,一如既往。

伏见猿比古在泄愤。他知道这样的道路才是解决危急事态的最优解,室长的抉择完全是正确的。纵使这条道路完全正确,但一涉及自己身边的家伙,伏见依旧难以接受。
“啧……行,你赢了。”他自暴自弃地扯出咧到嘴角的狰狞笑容,“你就把我当好用的工具随便用吧。暗器高手,情报专家,特务队长,弑王之臣。愿意这么用就随便你。”
“要是这么想能轻松些的话倒也不错。”对方悠悠说着,无比从容,相比之下赴死的更像是他面前的伏见。

“那么,就把这当做工作好了。伏见君,这是你最后的工作。”

“…啧,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的Saber眼底一片沉寂,佩刀刀柄被纤长有力的手指握住,刀刃抽离刀鞘时摩擦产生的声音几乎刺破人的耳膜。
“伏见……拔刀。”
与抽刀时果断凛然的动作不同,他的声音喑哑无力。
穹顶的青色巨剑即将彻底崩毁,她的Saber微垂着头,将刀刃刺向了那个被他视作“王”的男人。

待他重新抬起头后,他有着怠倦神色的表情彻底与她印象中的Saber完美重叠。
“就算是工作,也有‘想干’和‘不想干’的区别啊……室长。”

……
…………
………………

识破Assassin气息遮断的技能后,伏见战胜Assassin只用了三分钟。他的佩刀正中Assassin的心脏处,存在于胸膛底下的灵核爆裂开来。Assassin的身躯逐渐化为深黑色的蕴满魔力的粒子,直到这时伏见才放松下来,回头确认他Master的安危。即使他身体里的魔力供应十分正常,其实不用确认也知道自己的Master好得不能再好。

她刚回忆完自己窥探到的梦境,回神后就看到Saber战胜敌人并向她的方向转了过来。敌人化出的粒子随风漫开,被疾风吹成一条条细线;Saber的刘海沿着同样的轨迹被风吹拂着,面色没有一点战胜对手的喜悦或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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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咕咕咕
物换星移君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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