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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乙女向]神隐.上

文/三十一引
*云雀恭弥五月五生贺
*但是没怎么夸云雀,只是个单纯想嫖嫖看雀哥的故事x
*女主大概是个弱气玛丽苏(?)貌似原创主角都叫苏还是什么来着……没弄清
*因为逻辑问题卡文卡到die,写不出来下
*估计有剧情bug……几年没看文了记不住了orz
        [云雀恭弥x千叶优理]
   2017.4.29——2017.5.5

  
  【神隐】上
  
  1.
  作为一名普通的并盛中学二年级学生,这两天我的生活充满了潜藏的危机。经过与好友的各方面分析,我们得出了十分让人绝望的结论。
  ——我好像被风纪委员会盯上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一刹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能不能提前自我了断。
  蓬坂惠子不愧是我的知心好友,她一眼就明白了我的内心感受:“不行呀优理酱,提前自我了断的话也只是……”
  也只是在“死”和“生不如死”之间选择了“死”而已。
  “唔……比起被风纪委员会制裁来看好像是不错的选择。”蓬坂惠子斟酌片刻得出如此结论。
  我惨痛地点点头。
  有人可能会说“开什么玩笑啊就算风纪委员会处理手段比较强硬,也不会随随便便对女生干多么过分的事”,但这个前提是你自己问心无愧没有触犯校规。
  “优理你这两天……”惠子掰着手指试图把我这几天干的事情数清楚,我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停下动作,然后自己再次、像报菜名一般,熟练地罗列了我这两天的罪过。
  “在走廊眼花看到着火乱跑的迷之动物然后尖叫,扰乱教学秩序被风纪委批评。中午去给老师送资料,在走廊上一恍惚弄散了文件夹还被路过的草壁学长看到了。昨天没睡成觉今天上午上课差点睡着……被巡逻的风纪委叫出门罚站。”
  “最可怕的是……风纪委的反应都是在我做错事的十秒内出现的。所以他们一定是盯上我想让我成为反面典型了吧。”
  我绝望的目光对上了惠子含着泪光的怜悯眼神。
  看样子,我是没救了。
  
  2.
  黑曜战,指环战,未来战。
  诸多磨砺未曾撼动并盛风纪委员长制定的铁则。
  云雀恭弥坐在接待室的办公桌前,从那平淡的神色无法揣测出他目前的心情。
  办公桌的左侧是近期社团活动资料,右侧是学生会报告和校园事务的相关文件。正中间是薄薄的四五页纸,最上面的证件照在一堆铅字中分外引人注目。
  女学生的外表平平,是校内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不谙世事、安分守己文静学生的模样。要不是发生了那些事,云雀恭弥绝对不可能专门去注意她。
  家境一般。身份一般。成绩一般。即使细心琢磨,这份资料里也没有多少值得深究的东西。
  云雀恭弥露出有些阴沉的表情。一旁的草壁维持着脸上的镇静,内心依旧十分担忧。
  前几天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信息量巨大,即使是处事一向妥善缜密的草壁也难得地在处理风纪委员会的事情的时候出了错。
  ——他在整理汇总月末的资料前突然获得了“十年后的自己与恭先生以及彭格列对抗白兰”的一大堆记忆,然后他向委员长确认了关键的几点后休息整理了大半天就继续开始了工作。
  资料的整理毫无问题。
  问题在于草壁整理完资料后,一反常态地将资料放在了桌上而没有将它们放进档案柜,并且很熟练地说了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优理小姐。”
  躺在一旁闭眼休息的云雀当时就睁开了眼,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了草壁。草壁以为委员长也对这个突然蹦出的名字存有疑惑,但是委员长开口说的却是“吵死了,快收拾完出去。”
  ——一副对那个莫名出现的名字毫无兴趣的态度。
  却从第二天开始着手调查草壁口中那个所谓的“优理小姐”是谁。
  
  3.
  千叶优理。
  并盛町本地人,父母均健在,学习成绩排名中上。
  剩下的资料无非也只是用来印证这第一页的几句话罢了。
  “应该不是这个人,委员长。”草壁用手撑着下巴又细细地回忆起来,“从十年后传来的记忆来看,那位优理小姐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可靠到抵御白兰时风纪财团的白道部分能够完全放心地交给她的程度。”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穿着黑色职场西装的女性模糊的身影。这段记忆处于“抵御白兰”的前期准备阶段,浅显到在他的大脑里模模糊糊只有一个“委员长安排了人手来应付风纪财团运转问题”的概念。
  在进行相关手续签字的时候云雀恭弥也是在场的,草壁记得那是一个相当沉稳有想法的女性,光冲着她面对云雀的威压还能冷静地询问各种情况下云雀的最低期望就能看出来。
  是和这两天观察到的冒失女同学完全不符的形象。
  “大概不是这个人,委员长。”
  云雀恭弥闻言,将视线从档案上收回,似笑非笑地看着草壁:
  “哦?你在质疑并中的教学质量吗?”
  “完、完全没有!”草壁惊呆了。这和并中教学质量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啊委员长!
  “叫她过来。”云雀恭弥扫了眼墙上的时钟,恰巧到了要放学开始社团活动的点,非常适合问话。
  “符不符合那个形象”这种问题,亲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要是她原本就是风纪财团的人,那现在也只不过是提前将她挖出来开始用罢了。
  
  4.
  “同学,天牢有请~——”
  尖细的太监音响彻在我的耳畔。这种诡异的幻觉音效……大概是被老妈这几天降温看的中国宫廷剧影响了吧。
  当然没人说有请我去天牢,好好的并盛也没有太监这种中华复古的存在。
  真实情况是这样的。我面前站着的不是太监,而是委员长第一副手草壁副委员长;他说的也不是天牢有请而是让我去一趟接待室。
  啊,接待室。我微怔着下意识瞪大了双眼。
  接待室,委员长休息用的并中第一豪华接待室。
  还不如让我去天牢死个痛快……不是,不是我真的想去天牢的意思啦这是个比喻。我想腾出手做一个掩面的动作,可惜手上拿着的老师要求收起来的一厚叠作业本扼杀了做掩面动作的可能性。
  草壁学长的飞机头也有些让人难以直视。我不敢看他的发型和他如同教导主任般的脸,只能勉强用闪来闪去的目光尽量看着他讲话。
  “那个,草壁副委员长……我能问一下缘由吗?委员长是因为哪些事情而找我训话的呢?”
  死也当个明白鬼才是上上策……大概。
  没想到副委员长听了这话后也开始用闪来闪去的目光看我了:“咳,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去问问委员长吧。”
  他说完后自己都露出了“我在说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啊”的表情。
  这个表情可能和我现在忧郁的表情特别相得益彰。
  
  5.
  “看样子是黑道那边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画着淡妆的女性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她的棕褐色双眼隔着银丝眼镜扫视着草壁拿过来的文件,越看到后面眉头越发皱紧。“天呐这仿佛交代遗言般的文件……”
  即使是这般具有吐槽气息的话,她的口吻也仍然大方得体。
  “这话可千万别让恭先生听见了,优理小姐。”多年共事下来,草壁对这位同事的性格也了解透彻了。面对这种在恭先生即将到来时的吐槽,他没敢跟风,只是大概提醒了一下优理现在的时间。
  “放心,真相是无法改变的。”优理摆摆手,将文件重新翻到第一页细看起来。
  “优理小姐是说这份文件客观上看起来像遗言吗……”
  “哲先生你看,你也承认了吧。”她边调笑草壁边一行行细致地注意着这份合同的用词,一双秋娘眉不时因为里面的某些词汇而跳动。不知过了多久,她彻底读透了这份文件,也彻底失去了轻松的心态。
  “明白了就签字。”
  她的对面,云雀恭弥以平静的陈述口吻用命令般的措辞说到。
  “时间点卡的一如既往地准呢,恭先生。”她干巴巴地开口。看着对面的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浑身感到一阵虚弱,“起码这次……给我留点时间缓一缓啊。”
  云雀恭弥把视线放到窗外,这是他默许了的标志——优理趁机又草草扫视了这份文件。
  又是卡得非常准的时间点,她才刚刚复习完了文件重点后,云雀恭弥再度开口:“别啰嗦,签字。文件自己带回去看个够。”
  “……不是看个够的问题吧…恭先生。”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想您应该清楚——这个财团主心骨的来源,以及他们的心之所向,都是——”
  “草食动物守好自己的地方就够了。”
  被这句话堵了回来,优理深深地吸了口气。
  一息一瞬之后,她凝视着对面人的双眼:“嗯,那签字吧。”
  在一旁提心吊胆围观了全过程的草壁终于放下心来。他看着二人签完两份文件,又看着云雀恭弥赶时间般迅速地抽身离去。
  “恭先生认为交给您才是放心的。”他看了眼还站在办公室,仿佛还沉浸在自我意识中的优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优理小姐。”

TBC.
  
委员长生日快乐!少年永远都是少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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